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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与森林并不隔绝 ——戴维·哈斯凯尔与他的“坛城”世界

来源:人民网 原标题:我们与森林并不隔绝 ——戴维·哈斯凯尔与他的“坛城”世界

戴维·哈斯凯尔代表作《看不见的森林》

  看过戴维·哈斯凯尔代表作《看不见的森林》的人,大概都忘不了作者笔下的那座“坛城”。那是在他家的附近,田纳西州东南部的一片古老森林中寻得的一块平地,他觉得和中国佛教中反复描绘的坛城的面积正好相当。陡坡之上的这块平地用他的话说是“对生命之路、宇宙以及佛教菩提的重构”。这种宗教神秘气息能够将中国读者的注意力瞬间凝聚,难怪第一次来到中国、来到深圳,哈斯凯尔并不感到陌生,他说,“没有一个国家比中国更哲学、更诗性地表达自然”。

  《看不见的森林》11月26日在深圳获得首届“大鹏自然好书奖”“国际作品大奖”,这个奖项主要是评选在传递自然知识、传播人文价值、践行社会责任等方面具有卓越成绩的图书作品。在中国首个自然图书评选中获奖,哈斯凯尔很是兴奋,在一个名为《一个森林的亲密接触》的讲座中描绘了他的成书过程——

  如何观察一片森林?就是不断回到这个小森林里坐下来观察,有时候一天去好几次,有时候一天也不去,但是作者拜访了这片小坛城几百次。和其他正常科研观察不同,他刻意给自己下了规定,只能用最简单的方式进行观察。而这个规则就是要使用自己的感官,打开自己的感官,只用自己的耳朵、鼻子、眼睛去观察。但是会带一个小的手持放大镜和一个笔记本,除此之外,所有其他的现代设备都不会带到这里来,这样能让观察成为完全依靠自己的观察,而基本方法就是反复、宁静、专注地观看。

  而每一次观察结束之后,又回到图书馆,开始查阅和学习相关资料,用这种方式进一步了解自己所看到的动物、植物、昆虫等。作为一个观察者和生物学家,把自己学到的生物学知识和观察相结合,最后就构成了这本书——《看不见的森林》。

  我们在书中会注意到哈斯凯尔经常在细致描写蜗牛、猫头鹰、狼、毒蛾毛虫的生命律动时,笔锋忽然一转,“这是另一个世界,与我的世界并行不悖。在一座坛城中,存在着数百万个类似的平行世界”,这种感觉让“我”既有熟悉的回归感,又产生强烈的异己感。然而当存在其中的人无法精确地、科学地命名和举例每一个物种时,当人只能以一种看似支离破碎的方式认识它们的生活以及它们之间的关系时,人们发现自己是多余而无用的,就像是人置身浩瀚的星空、无际的大海中一样。

  然而,这份孤独、这份无力,才更让哈斯凯尔感到生物网相互联系的美妙。在森林中行走或静坐的人,和身边的树,脚下的花草也并不隔绝。当哈斯凯尔漫步在这片森林中,他感觉到,并不是一个主体在观察着客体。当他经过森林时,本身也陷入了密密麻麻的通讯网和关系网当中。无论有没有意识到这一点,都改变了这些网络,可能是惊动了一只鹿,或者是吓到了金花鼠,甚至是踩到了一片叶子,在一片森林中,绝对客观和抽离的观察是不可能的。

  可以说,哈斯凯尔整合了利奥波德、约翰·缪尔和梭罗的笔法,刻画出了一小片森林在演化过程中的美与复杂。比如《看不见的森林》中讲述了一个钙原子的旅程:几片蜂蜜色蜗牛的碎壳躺在岩石上,这是一只鸟吃完营养餐的痕迹。蜗牛被鸟吞下后,沉入鸟的砂囊,被肌肉块和粗砂粒磨碎。随后,钙进入内脏,从肠壁渗入血液中,最终,成为形成鸟蛋的保护伞——蛋壳,雏鸟会吸收蛋壳中的钙,当鸟儿死去,钙随着鸟儿的腐蚀进入土壤,被一只蜗牛汲取,填补他破裂的蜗牛壳……这些旅程不时将一些其他的生命编织进来,共同结成多维度的生命织物。哈斯凯尔相信:生命织物上漾起的波纹在森林中波动时,也许会传到一个边缘,就此停止;也许会永远波动下去,漂过蚊子、病毒、人类,甚至达到更远处。

  我们通过观察自身所发现的,近似于在周围世界中的发现。给生命群落中其他的部分命名,并试图去理解它们,欣赏它们,这种欲求是人性中的一部分。通过观察森林,其实我们可以更清楚地看到自己。

文章原载于人民网-人民扶贫频道 2016-12-06 我们与森林并不隔绝 ——戴维·哈斯凯尔与他的“坛城”世界 来源:《 人民日报 》(2016年12月06日24版)

文中配图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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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木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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